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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B@夏希-Natsuki-

I've stared at you for millions of years.

【静临】我在这里 |Fin|

此为《此生注定》续篇


讲真,白无垢扒起来特别美味,信我。

以及,我再没廉耻也干不过官方。

再强调一遍,切勿较真,如有不适自行出去。

NC-17 前方高能预警









“说起来啊,小静静和小临临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面包车内,狩泽放下了手里的漫画若有所思地说。


“那两个人,相安无事才显得奇怪吧。何况今天临也完全就是喝醉了啊。”门田有些头痛地捏了捏鼻梁。


“所谓恋爱,是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的,那两个人可是直接跳过了这重要的一步直奔游戏最终达成目标了,也算是异常呢,啊,绫子小姐!请等我通过这一关!”游马崎仍在奋力通关PSV上的恋爱养成游戏。


“我说不管你们说什么,我和琉璃小姐是没有任何未来了,可恶啊!为什么对手是羽岛幽平呢!真是太可恶了!”渡草悲愤之余又连踩了数脚油门,面包车在路上斜插直冲,惹得周围车辆陷入了一场小混乱,喇叭声、刹车声一时此起彼伏。


“我说渡草你好歹要谨慎开车——”门田手握车顶的把手,头上的帽子险些被吹出车外。“说到底,船到桥头自然直,年轻人的事啊,总得他们自己解决。”


“喂不是吧,小田田你刚刚说了‘年轻人’诶,哇,这种中年人的口气,小田田你果然是保父体质吧?”


“门田桑这种怎么能说是保父体质呢?怎么看都是异世界的狂战士一类吧,血条比较厚,经验丰富——”


“哇小游马你是说‘肉盾’吗?”


“我说你们啊,”门田京平,池袋最后的良心,痛车组的leader一样的存在,再次头痛地捏了捏鼻梁,“先不说我,这期的电击文库又买吗?”


宅腐二人组先是面面相觑,随后会心地互相击掌,爆发出了一阵欢快的呼声:


“Yeah!晚饭就是露西亚寿司了!”




平和岛静雄面临着一个巨大的挑战,譬如说如何将醉得一塌糊涂却还不肯乖乖睡觉的结婚对象弄上床。从明治神宫回来他们就直奔涩谷役所办理了入籍手续,之后一行人来到预定好的酒店吃酒宴,所谓酒宴,自然免不了要喝酒,临也和静雄自然就成了众人的灌酒对象,不过虽然他知道临也酒量不算特别好,但他远远没想到临也的酒品是这样的——


“小静我想喝冰沙你快去做,哦对,要加柳橙汁,还要少加一点盐。对再把我的电脑拿来,哎我说你听到没有,啊,草履虫并没有反射神经所以接受信号的速度大概是蜗牛爬行速度的十万分之一,说起来小静连猜拳都会输真是蠢死了,小田田的出拳速度那么慢正常人都是能看出来的好吗,竟然看不出来,啊真是失望透顶,我怎么会嫁给这种单细胞动物啦呜呜呜……”


折原临也说着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金发男人忍俊不禁地同时觉得,这人要是去当演员,没准真能捧回个小金人来。


“哎呀小静我的冰沙怎么还没来,电脑呢电脑呢,你知不知道明天我还有重要的客户要去见啦,我不去见客户房租你来付吗,啊,也是,我怎么能指望草履虫去思考这些大人的事情,毕竟是小静那连小学生都不如的智商,怎么办啦我真的在婚姻届受理证明书上签字了,我当时一定是被诅咒了……”


“我说啊,还是先去洗个澡吧?”金发男人耐着性子坐到沙发旁又问了一次。


“不去。”折原临也不高兴地撇撇嘴,活像没得到糖果的五岁孩子,“我要冰沙——”连话音都拖得长长的。


“听话,洗完澡就做给你吃。”金发男人抬手摸了摸爱人的头发。


“你又骗我!”说时迟那时快,折原临也捉住金发男人伸过来的手就是一口,“嗷呜!”


一边还恨恨地望着静雄。


折原临也这一口下去不痛不痒,不过平和岛静雄还是不得不承认,爱人状似小动物的扑咬结结实实地给他来了个会心一击,用狩泽的话说就是,简直萌炸了,更糟糕的是,还特别引人犯罪。


“我说啊你不松口我怎么给你做冰沙……”


然而金发男人考虑到毕竟之前是做到快天亮,如果今天再做的话,他赌一箱牛奶折原临也清醒了会让他睡三个月沙发,要是这笔账算到日后一起清算没准还有额外福利,这么一想,池袋最强总算是把犯罪掐灭在萌芽状态,所以他本着绝不跟喝醉酒的人一般见识的态度继续苦口婆心。


“真的?”折原临也的眼球绕着眼眶转了一周,终于松了口。


“真的。”金发男人点了点头。


“骗子。”折原临也望着后者的脸端详了三秒,然后迅速捉起伴侣尚未收回的手又是一口,并且这次咬得极为用力。


金发男人表示爱人这种翻脸如翻书的节奏他完全不能catch,并且显而易见,折原临也并不理解他的用心良苦。


虽然折原临也就算用力到牙齿脱臼也不过是给池袋最强造成了如同蚊子叮咬一般的微乎其微的伤害,但池袋最强还是两根手指轻松捏爆了耐心进度条,去他的耐心。


“我说啊,这就是你自找的了,死跳蚤,待会不许后悔,也不许喊停。”


金发男人撂下这句话直接一个拦腰抱将新婚对象扛在了肩上,期间折原临也继续花样作死进行着撕咬大作战什么的我们略去不表,我们单说池袋最强几乎是用扔的把结婚对象扔进了早就放好温水的浴缸里——


当然,刚扔完男人就后悔了,他本打算温柔地把折原临也抱进浴缸的,但是奈何情报贩子就是要拼命作死。于是折原临也理所应当地呛了几口水,并且似乎连智商也随着作死冲进了下水道,他似乎以为自己溺水了,拼命地在浴缸里扑腾着:


“救命啊小静!我喘不过气了!咳咳!”


平和岛静雄心想,这演技,也是浮夸得彻底,收回前言,跳蚤要拿也是拿金酸梅奖没跑了。


然而事实好像真不是那么回事,折原临也扑腾地越来越虚弱了,沉下去又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浮上来手还是拼尽全力地朝他伸过来:


“小静……我真的——”


金发男人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折原临也从水里捞了出来,折原临也浑身湿漉漉地靠在他身上,仍在不停地打着哆嗦。虽说折原临也贪图享受非要在浴室装了个豪华的圆形浴缸,但就算蓄满水也不至于呛成这样,金发男人拍着临也的背试图让爱人面向自己——


是这身白无垢。


厚厚的白无垢遇了水就变得又黏又重,折原临也显然是被领口卡得喘不过气来,一双眼睛盈满了泪,一只手抓着领口不停地咳嗽。


金发男人自然是心疼了,他立刻抓住婚服的两韧打算把这碍事的衣服从中间撕开,然而折原临也却哆哆嗦嗦地抬起了一只手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不,别撕,我可是很喜欢这身白无垢的啊……”


金发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捧起临也的脑袋吻了上去。


折原临也快要不能呼吸了。然而在窒吅息前的一刹那,有温热的气流涌吅入了口腔,接着被捏紧的鼻子被松开了,他感到胸腔一点点被灌满,就像一小片有氧森林一般,他的肺细胞开始容纳氧气,他开始呼吸了,然而,他又贪恋一些更多的东西,譬如这个湿吅润又甜吅蜜的吻。在金发男人快要离开他的唇的时候,折原临也伸出舌吅尖缠住了他。金发男人睁开眼睛望向他,后者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你就是在怂吅恿我犯罪。


对呀我就是在挑吅逗你。


他们无声地进行了一阵眼神交流,然后不约而同地选择闭上眼睛、揽住对方的脖子,仔仔细细地享受彼此的唇齿交融。折原临也的口腔很热,残留着清酒的一丝辛辣,然而他的舌吅尖又真的很软,总是缠上来不放,静雄几乎好不容易绕过爱人再次缠上来的舌吅尖才有机会闯入对方口腔深处进行探索,当他的舌吅尖触及对方柔吅软的上颚时,折原临也几乎立刻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呜咽,抓着他后领的手指都紧了一下。金发男人在心里微笑起来,他喜欢在这件事让占上风,于是他托住爱人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很快,折原临也就彻底沦陷其中,他们磨蹭着鼻翼,亲吅昵又充满依恋,等到双方分开时,折原临也觉得他又要窒吅息了。


“真是太差劲了小静,”折原临也气息不稳地开始抱怨,“竟然真的用扔的。”


“抱歉,我不该那么粗吅暴的。”金发男人抵着他的额头和他碰了碰鼻尖,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忘进折原临也的眼里。“还好你没事。”


折原临也感到有点不大好,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爱人的直球,饶了他吧,一天三番五次的直球镰鼬大人可没那么大的心脏。折原临也别过脸不去看他,后者却又把他的脸硬掰了回来。


“干嘛啊这次我真的要洗澡了。”折原临也干巴巴地说着。


“你确定你要洗澡睡觉?”金发男人拉开点距离,仍旧盯视着他。


这种眼神极为露骨,就好像已经穿透了厚厚的白无垢直达皮肤的每一个毛孔,令人感到害怕。折原临也确定他要是不做点什么,后果大概十分严重。


“你不也说要我乖乖洗澡嘛。”


“我给过你机会,但是你完全不领我的情啊临也老弟,”金发男人笑起来握住他的手腕,“最后我说什么来着,不许后悔,不许喊停。”


金发男人的另一只手透过下摆、挑开薄薄的长襦袢一直向上抚吅摸,引得折原临也背上都起了颤栗,等到那只手抚吅摸吅到根吅部的时候,折原临也本能地想逃走,并且脑内警铃大作,这下可不是闹着玩的了——


“何况你的这里,完全不那么想。”金发男人意味深长地望向他。


折原临也恨不得咬舌自尽算了,为什么会嫁给这种人!根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一只大尾巴狼!情报贩子的脑中嗖嗖嗖地略过“一切草履虫都是耍流氓”“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上辈子一定是造了什么孽才要被一只草履虫上”一众弹幕并且似乎还听到了隔空传来的一阵窃笑——


完了,真是日了狗了,不对,是即将被条大尾巴狼上了。


折原临也在心中为自己哀悼了五秒钟然后恢复了常态,他抬起一条腿用脚尖勾住金发男人的腰,“那也得看你行不行啊,草履虫先生。”


“你会后悔的。”


金发男人把折原临也放到浴缸边的地毯上,折原临也立即嫌弃地皱了皱眉,“说你给地毯消毒了,不然我就直接踢废你。”


“昨天刚好消毒了,”金发男人笑起来,他抬手翻开外层的大褂隔着本振揉吅捏着后者的胸前,“你确定现在你有力气踢废我?”


折原临也倒吸了一口气,隔着布料的爱吅抚根本就是隔靴搔吅痒,然而却格外地催吅情,几乎是一瞬间,他感到以胸前为起点的发射塔发出的电磁波辐射吅了全身各处,连指尖和毛发都如同通了电一般酥吅麻。


“当然有。”折原临也眨眨眼睛抬起湿吅漉吅漉的脚在男人的胯吅下不轻不重地磨蹭了几下,“随时随地。”


看到金发男人呼吸一窒的瞬间情报贩子的心情大为转好,然而恶作剧的快吅感是短暂的,随着金发男人的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最要命的地方他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啊,比刚刚还湿,明明我都还没碰你啊跳蚤?”金发男人贴近他的耳侧,舌吅尖缓缓地滑过他的耳廓,“口嫌体正直。”


“闭嘴。”


折原临也有些恼怒地抓吅住爱人的衣领直接吅吻了上去,静雄马上回应了他的吻,手上的动作却不紧不慢。长长的手指带过龟吅头、海绵体、阴吅囊,但就是不给予任何实质性的抚吅慰,折原临也动了动腰使自己和伴侣贴得更近一点儿,声音都带着颤吅抖:“给我啊……”


“急什么。”


金发男人依旧不急不慢地揉吅捏着临也已经完全硬吅起来的性吅器,折原临也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面颊上染着情吅欲带来的粉色,他有些不甘心地绞着嘴唇,双手抓着金发男人的领子拉扯着,“不行了快点……”


“这就来。”


几乎是同时,金发男人加快了捋动速度,拇指内吅侧的茧紧紧吅贴合着铃口和龟吅头,折原临也几乎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吅咙里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下一个瞬间彻底发吅泄在他手里。


“果然是昨天做得太多,真的好稀。”静雄将手抬至眼前看了看,接着伸出舌吅尖尝了尝,“连味道都超级清淡。”


“屁话连篇。”折原临也用脚背踢了踢伴侣的手腕,“那就别尝啊。”


“别这么说啊。”金发男人将掌心的精吅液全部含进嘴里,接着俯下吅身吻住乱晃着脑袋挣扎不停的折原临也。


折原临也只觉脑袋里翁翁直响,感觉身上的大尾巴狼在耻度这方面真的是在碾压自己。虽然他一再抵吅抗,但最终在男人的连续扣关之下不得不张吅开嘴迎接对方——啊,自己这样被对方喂食自己的东西真的耻到南极,以后他再也不和草履虫开玩笑了,他现在后悔得想钻进地缝儿,不过话说回来真的尝不到什么味道了果然是做得太多的缘故吗?


完了,会不会死于纵吅欲过吅度啊。情报贩子这样悲戚得想着却把伴侣拉得更近一些,双吅腿也不断地试图绕开缠在一起的裙褂直接缠到对方腰上,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开始觉得,这套白无垢确实挺碍事的。这会儿他完全被情吅欲支配,只想和身上的男人酣畅淋漓的做吅爱。


“你会后悔嫁给我吗?”分开的瞬间,金发男人抵着他的脑门望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说什么蠢话,字我都签了还后悔什么,除非你想赖账。”折原临也没来由地在心里松了口气,原来这份不安也不全是他一个人独有的,连这个向他求婚的男人也是一样的。


“我啊,在你离开池袋后发了疯地在找你,其实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找你,我只是觉得,我不该松手。”


折原临也眯起眼睛,他的脑中闪过金发男人奔走在街头的焦急模样,内心深处的某一角却隐隐作痛。那是一种近乎委屈的情感,他本以为这场追逐游戏始终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只有他在不停地追逐,然后再不断陷入绝望。瓦罗娜出现的一瞬间他失去了全部的生存意义。他终于不再属于我了。他就要跨越那条界限回到他的日常了——


我又是他的什么人呢。


所有的过往都显得可笑而滑稽。不过是他一个人的追逐与执念。


他本是这么认为的。不可否认男人向他求婚的时候巨大的喜悦淹没了他,那混杂着疼痛、惊喜的感情彻底击溃了他,哪怕到明治神宫的神殿之上,他都被这巨浪一样的情感晃得一阵眩晕。


而在刚刚,他那颗一直浮于海上的心终于可以下沉了。


因为那并不是他一个人的游戏。


“再次见到你的瞬间,我只想我把你带回家,我再也不想去大海捞针了,我后来想了很久,你对我,一直是在缘木求鱼吧,索性我发现的还不晚。”


金发男人轻轻地吻了吻爱人的眼窝,“找一个人回家很辛苦,等一个人又太过煎熬。谢谢你一直都没放手。”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一点都不像小静。”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我们的相遇可能是个错误,过后的事情更是不断将错误推向深渊的过程,我享受我的追逐,我乐于看到你被我玩吅弄于鼓掌之间的模样,我要将你最后的那份强大一并踩在脚下——


因为你明明是个怪物啊。


可是怪物先生你怎么会说出这种人类的话语呢?一点都不像你。


令我如此失望的同时却又欣喜若狂。


我听见我心中的野兽发出了尖锐的嘶鸣,它如你一般,渴望温暖与明亮的事物——


它不会说话,所以我把它藏到心底。


可是怪物先生发现了它,怎么办,这一刻我已经开心得忘乎所以。


已经到了心脏快要痛死的程度了。


但是我并不想把心中野兽的眼泪呈现给怪物先生。如果他看到了,那我不是和他一样是怪物了吗?那样我就没法爱人类了,可是——


“所以,不要哭。”金发男人轻轻说着,舔掉了伴侣眼角的眼泪。


“我没哭。”


因为你看见了这么脆弱的我,那我就只能全心全意地去爱你而舍弃全人类,我已经彻底被怪物先生毁掉了。


但是我并不觉得十分难过。


金发男人直起身,开始缓慢地脱吅去折原临也身上湿吅漉吅漉的白无垢:外层的大褂、里层的本振、最里面的长襦袢,一层一层,极为仔细而认真,就像瞻仰一件无暇的艺术品。


折原临也就那么望着他此生注定的爱人,突然觉得,就这样被毁掉也没什么不好。他甚至有点兴吅奋、有点庆幸。庆幸在那个寒冷的冬夜他跟着男人坐着空荡荡的新干线回到东京,又乘着熟悉的山手线回到池袋,在那个夜晚他们什么都没做,金发男人抱着他,他也回抱着金发男人。他们像两只收起全部刺的刺猬一样,小心翼翼的互相取暖。


终于折原临也赤身裸吅体地呈现在怪物先生面前。怪物先生抬起一只手,抚过锁骨、胸前,然后长久地停在腹部的那块巨大的伤疤上。


“还会痛吗?”怪物先生的声音都透着苦涩。


折原临也摇摇头,抬手摸了摸男人蓬松的金发。


怪物先生俯下吅身深深地吻过那些伤疤,带着一颗忏悔的心。然后折原临也笑着催促怪物先生,“再不快点我都没心情做了。在此之前把你那身碍事的衣服脱掉吧。”


“你来?”


“傻吅瓜。”折原临也翻身骑到怪物先生身上,纤长的手指灵巧地挑开羽织和着物,直到后者露吅出光吅裸的胸膛,他把头抵在上面,然后闭上眼睛,手覆在心脏上方。他感受着那里传来扑通扑通的弹响,静雄抚吅摸吅着他的背。


“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当最终他们身吅体相连,尽情拥吅抱时,折原临也的感官已经趋向模糊,满眼都是耀眼的金色,耳旁是谁有力的心跳。他们面对面紧紧拥吅抱在一起,箍在腰间的一双大手滚吅烫有力,那双手将他提起来又按回去,快吅感像熔岩一样淹没了他。他只觉身吅体深处被烧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然后有什么更为深刻的东西深埋在了那里。他感受着那些美妙的疼痛,像是献祭一般,深深地吻住爱人的唇。他不想闭上眼睛,他要把一切都印在脑子里。


然后在一片白色的噪声中,他沉沉睡去。


他听见有人说:“我在这里。”




折原临也从昏睡中醒来时,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儿。他的爱人倚在门边,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向他打着招呼,“哟,起来了啊跳蚤。”


他知道,他的全新的日常开始了。












FIN


2015.6.17


不行太困了有空再校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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