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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B@夏希-Natsuki-

I've stared at you for millions of years.

【静临】警部和他的情人系列番外,胡言乱语

隶属《警部和他的情人》系列


独立番外注意,与本篇同一设定也可当做平行故事。


NC-17







百无一言为真,你永远无从知晓交织于万千谎鷷言之中犹如惊鸿掠过的唯一真鷷实——


也许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句暧昧不明的谎鷷话。


“你管这玩意叫牛奶圣代?”折原临也一脸鄙夷地伸出手指在杯子中的白色物体上蘸了一下放入口鷷中,噢,这味道,如果非要找样东西来恰如其分地形容一下这不明白色物体的味道的话,鸽子粪一定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还一定得是在阳光中暴晒了几日之后的,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不想吃就别吃,又没人拿枪指着你的脑袋。”平和岛静雄慢腾腾地从阳台里折返回来,“还有我可不记得我给过你我家的钥匙,也别说是从门口的鞋垫底下发现的——抱歉,我没那习惯。”男人说着执起折原临也沾着奶油的那一只手腕,“所以,你是怎么进来的?”琥珀色的眸子射鷷出锐利的光,直直照进折原临也酒红色的瞳孔里。


“嘿,我说你干嘛这么紧张,我既不是来偷东西也不是打算趁你熟睡之际给你一刀,”折原临也眯起眼睛轻巧地把手腕从对方的掌控中脱离出来,当然他知道眼前的男人并没打算动真格,不然他现在的手腕准是粉碎性骨折,还是会留下终生残疾的那种。“我只是路过看看你,至于怎么进来的……你是计较这种小事的人吗?”他将残留着奶油的手指似有略无地拂过对方半敞着的胸口,顺着扣起来的纽扣滑鷷到衬衫没入腰鷷际的位置:“你看,我也不会是闲的没事做来玩的,是吧?”酒红色的眸子睁开又眯起来,嘴角浅浅的挑鷷起个让人沉醉的弧度。


“噢,那我明白了,”金发的男人抓鷷住那只不断点火的手低到嘴边,伸出舌鷷头缓慢而充满技巧地舔鷷着那所剩无几的奶油,眼睛里想点燃了无数明亮的火把:“也许你找我的小兄弟有点事?”他伸手拉过对方空着的那只手,不偏不倚地按在了那已经蓄势待发的地方。


“我以前可不知道你是这么大胆的人,这话有点矛盾,但是今天我并不打算讽刺你这份直白的邀请。”红眼睛的家伙还想絮絮叨叨下去以掩饰他些许的慌张,不过显然对方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静雄直接用嘴堵住了他的滔滔不绝,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免鷷费台阶下,谁让自己臂弯里的家伙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呢?


星期天的早晨,通常平和岛警部都会如往常一样起得很早,他会给阳台里的花浇浇水,洗漱一番之后来个环城一周的慢跑,之后回到房间享受一杯冰牛奶或者其他的冷冻奶制品,管他呢——这是指通常,而今早,一个不速之客光临了他家,虽然那个不速之客现在正躺在他的床鷷上,即将被他扒个精光。


平和岛警部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私闯民宅的犯人,而他犯人竟然不逃也不慌,就那么静静地和他对视着。


大概经历了一分钟,犯人终于耐受不住对方那仿佛审讯室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一样恼人又意味不明的眼神了:“我说,我是来找你的小兄弟的,不过看样子他今天不在状态,”他将头扭向一边,皱起了眉,“我可以走了吗?或者什么时候他在状态了我再来。”该死,感觉彻底输给他了,这感觉简直比尝到那鸽子粪一样的变质牛奶圣代更糟,干脆死了算了。


“突然发现,你这家伙很漂亮啊。”对方突然抛出一句堪比深水鱼类一样爆鷷炸性的发言,轰得折原临也脑子翁的一下炸开了锅,他狠狠地咬紧了牙根随即忍无可忍地吼了起来:“你他鷷妈脑子有病?!需要我带你到科搜研找新罗解剖开来看看是不是你的脑细胞也感染了天花?!”他瞪着一双红眼睛像一只发鷷怒的漂亮野兽,挣扎着就要跳起来,不过他没得逞罪魁祸首就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像是安抚一般将他禁鷷锢起来,末了他听到头顶传来对方的声音:“我又没说鷷谎,你的眼睛真的很特别,像是电视上见过的那种鸽血红宝石,非常漂亮。”他把这赞美理解成笨拙的情话,该死,今天怎么都和鸽子搅在一起。“所以你的小兄弟今天没出什么状况?”他把对方的脑袋扳倒眼前,“我觉得我都快没兴致了。”


“怎么会,你明明兴致勃勃的不是么。”金发男人握着对方要命的地方稍稍用了一点力气,瞬间床鷷上的别扭家伙就没了气势,脸又扭到了一侧。


折原临也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和身上这个家伙的关系,这令向来以高智商运筹帷幄的他非常恼火,看看,这世界上还有让他觉得无解的事,你说这叫什么事?竟然有折原临也不能理解的事情——


其一,就是他们在床鷷上的契合程度。


性鷷爱是生活的一部分,这向来是折原临也的人生哲学,如同各项物质需求一样,性鷷爱也是一种高层次的消费,并且寻找不同的性鷷伙鷷伴来享受其中的乐趣,这也是折原临也保持旺鷷盛精力的秘诀。自然而然在这方面他算得上身经百战并自认为自己是个不错的性鷷伴鷷侣,你看他全情投入的样子就懂了。


平和岛静雄是个讨厌麻烦的人,这导致他虽然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但也同时过着高度机械化的生活——原因简单到令人捧腹,充满变数的生活让人觉得麻烦。可生活总是会开些善意的小玩笑,譬如想过一成不变生活的家伙偏偏是个警鷷察,更不凑巧的还是个刑警,并且在某日意外地捡回了个对自己而言好比定时炸鷷弹一样的家伙——哦,就是这个正被他用手指弄得皱起眉毛还露鷷出性鷷感淫鷷荡表情的折原临也,而自己该死的手指还好死不死的插在对方的身鷷体里翻鷷搅摸索着,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等等,怎么感觉那家伙好像又在骂自己?


“哦该死,别碰那里,说很多次了混鷷蛋……”折原临也长长的睫毛擦过金发男人的脸侧,他正用牙齿轻轻含鷷着脆弱的喉结含混不清地答应着:“好的好的。”接着那手指便真退了出来不再进攻,哦该死的他还真听不懂自己的意思!琥珀色的眸子将折原临也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默不作声地记录了下来,是的他当然懂得对方的言不由衷,但他就是不想让折原临也称心如意,再说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简直比嗑药还爽他干嘛不多看看?


折原临也在心中把平和岛静雄钉在十鷷字鷷架上无数次,期间包括拿着小刀一刀一刀把他的肉都剜出来喂狗,也包括鞭尸火刑等等各类小剧场,但是随着对方的一路开疆拓土这类想法都如同被掘出棺鷷材的木乃伊一般转瞬间灰飞烟灭。对方的唇鷷舌经过的地方都着了火,更糟的是他还只是浅尝辄止,刚撩鷷起火苗就转战到下一阵地,丝毫不顾及失火的城池殃及池鱼,他费力地颔首便看到自己胸腹间的一片水光,哦那惹人嫌的金色脑袋终于降临到最需要施救的地方了,虽然这一路他撩鷷起的火已经让折原临也被烧得晕晕乎乎,连咒骂的力气都失去了。折原临也见过做鷷爱时喜欢搞小把戏的,也见过见面就猴急三分钟进入正题的,也见过十分钟不到就射的,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折原临也一直是游刃有余的那个,可自从碰上了平和岛静雄这定律似乎就不那么靠谱:有时候他会异常简单粗鷷暴,当然也不是指三分钟敷衍了事;有时候他也会心血来鷷潮想着法的挑鷷逗自己,应该说这方面平和岛静雄表现出来的技术着实令他咋舌,他一度以为平和岛静雄也应该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结果某一日对方事后烟时一本正经地告诉自己他是金发男人的第一个性鷷伙鷷伴时他差点把平和岛从床鷷上踹下去——自然只是差点而已。


可是现在的状况该叫慢条斯理还是连那个草履虫脑袋也敢耍自己了?或许我得把他慢慢将自己那根滚鷷烫的老鷷二送入口鷷中的样子形容成品尝1547年份的波尔多?哦饶了他吧他头都抬不起来,腰上没一点力气,全身都热得要烧起来,可是那个金毛脑袋似乎完全没有加快进程的意思,依然不紧不慢地将性鷷器吞鷷入又吐出,然后用牙齿轻轻的啮咬,用舌鷷头带过铃口却不给个致命一击,天啊这就是想睡也睡不了,万千蚂蚁趴在心头简直要折磨死他了,总觉得一开口就输了。


平和岛警部好整以暇地观察着身下的家伙想开口又拗不过自尊心的痛苦表情:一双眼睛早已蒸腾起雾气,而眉毛却倔强的皱在一起;薄薄的嘴唇时而开启时而紧抿,头不停地扭鷷动着,手指张鷷开又握紧,整个身鷷体附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微微颤鷷抖着。金发男人抽鷷出一只手将整个囊袋包裹起来轻轻鷷按鷷摩着,同时开始深深地吞吐起对方那根已经硬的不能再硬的性鷷器,预感到对方快要射鷷出来的瞬间,他快速吐出了对方的小伙伴并用手抵在了铃口上,托着腮平静地盯着对方的脸。


妈鷷的,简直完败。折原临也自暴自弃地想着,他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心有不甘地说着:“好了小静,算我求你。”过后一定要用最恶劣的手段杀了你!譬如说把小静关进最臭的厕所熏死一定是个好法子,他全然不觉得这种脑残的想法是掉智商,相反他觉得这简直是对平和岛静雄最恰当的报复方式。


对方默不作声地松开了手,他在对方的手掌里一泄如注。射过之后他喘着气觉得呼吸困难的状况确实减轻了,可是身上的火却烧得更旺了,正当他打算继续自暴自弃的时候对方的手指蘸着润鷷滑剂终于如他所愿再次伸了进来,这一次对方不再耐心,几乎是轻车熟路直奔着他的敏鷷感点来的,每被碰到一次他就差点弹起来,刚好瞥见对方那略显得意的神情恨不得想撕了那张脸。


“小静差不多就行了,真不知道我一大早到底干嘛跑来这里,真是倒霉到家了……”他说着说着就不再说下去了,突如其来的挫败感让他觉得委屈——他真不想想用这个词,感觉像是个女人似的,可是……好吧,他现在就是委屈盖过愤怒,总之他也说不清了,这种情况之于折原临也,又是无解。


平和岛静雄意识到玩过火了,他一开始只是想捉弄捉弄这个言不由衷的家伙,这人十足的百言而无一是真,不过眼神是不会说鷷谎的,话语间所透露的情绪也不会说鷷谎,所以现在那家伙是真生气了,而他必须得想办法补救。


所以他当机立断的抽鷷出全部的手指,将自己也不怎么好受的性鷷器对准了对方的门户挺了进去——还,真是挺紧的,随时都有断掉的可能性,这回对方连个回应都不肯给一个,只是扭过脸歪进枕头里。


“我说真的,不是打算故意这样,总之……现在你能不能放松点?”他有点后悔如此莽撞的开口,尽管他十分讨厌费脑子。


“……关我屁事。”对方冷冰冰地扔过来一句又陷入了沉默。


这种情况课长会怎么解决?他突然想起自己那个总是捧着茶杯的上司了。


见鬼谁知道该怎么办,去他的。


他近乎强鷷制性地扳过对方的脑袋然后吻了上去。


你看,讨厌麻烦的人从来不会说些漂亮话,比起言语,他们更倾向于实际行动,而在每一次行动前,他们也未必都要经过复杂的思考,更多的时候他们依靠本能和直觉。于是他强行撬开了对方紧闭的牙齿,野蛮地卷起对方的舌鷷头吮鷷吸又缠绕,对方先是挣扎摆脱,可一会儿过后就放松了肩膀环过他的后颈用鷷力地把他的脑袋压了下来,显得更加歇斯底里。


自然自己被紧鷷咬住的老鷷二也终于有了可施展的空当,这次他没在怠慢,从一开始就用了全力。终于在折原临也快要缺氧而死的关头金发男人松开了他,他把头搁在折原临也的肩窝里等着对方开口。


“好啦最赔本的人明明是我,可恶……,怎么好像输得倾家荡产的那个人是你不是我一样,真……该死。”他被顶得话音都断断续续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不想说什么刻薄的话,一点也不,好像伏鷷在他身上那个家伙才是迷路的需要安慰的孩子一样,还真是奇妙。


平和岛静雄如同往常一样靠在床头吸烟,折原临也趴在被子里,鼻息之间全然是情鷷欲过后的黏浊和淡淡的烟草味道。他扭过头,刚好得以观察金发男人的吸烟姿鷷势: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夹鷷着烟的手指正放在唇边,烟头的火光鷷明明灭灭,连同那似是放空的眼神。他费力地支起身鷷子,被子从肩头滑落,露鷷出流畅的腰鷷腹线条,折原临也猫一样的伸手夺过金发男人指间的香烟装模作样地吸了一口之后便咳嗽起来:“我说,咳咳,这玩意儿真这么好抽?”


“也不是,大概就是习惯。”对方的坦言一时让他不知道说什么,金发男人接过他手中的烟继续抽起来,眼神落在虚空的某处。“不过说起来,为什么你要说倾家荡产之类的啊?你在赌鷷马?”金发男人突然转过头来,问着没头没脑的问题。

“上个月和人打赌输得简直倾家荡产,这可是真的。”折原临也一边说着一边作出夸张的泫然欲泣的表情,他不增料想他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就差点被野兽扼住了喉鷷咙,这还是真让人始料未及。


“噢,你也有打赌输的时候?还真是稀奇。”对方淡淡地说着呼出一口烟,折原临也却十分庆幸他没有继续刨根问底。


要是他真的问下去,要怎么回答呢?


百言而无一是真,萦绕期间的唯一真鷷实究竟现时何处呢?恐怕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倘若真的要回答,也不过是句暧昧的谎鷷话罢了——


所以他笑起来点点头:“当然输过。”









——Fin——


你们好!好久不见!我已经不会写静临了!所以ooc什么的饶了我吧我只能写到这程度了_(:з」∠)_

就当吃点肉做夜宵吧么么哒!(= ̄ω ̄=)

201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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